温晚是被体内一阵熟悉的、缓慢而有力的脉动胀醒的。
意识还沉在温暖舒适的睡眠深海中,身体却率先给出了反应。
花穴深处那粗长硬热的物体,即使在休憩中也保持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此刻正随着她逐渐清醒的身体机能,变得更加活跃、更加……蓄势待发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低低的、带着睡意和情欲的媚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,慵懒又勾人。
几乎就在声音发出的同一瞬间,温晚模糊地感觉到,外界那原本持续平稳的、略显枯燥的汇报声,似乎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,几乎难以察觉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了下去。
这细微的异常像一盆冰水,猛地浇醒了温晚残余的睡意。
她倏地睁开眼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封寂线条优美而略显冷硬的下颌,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视线稍移,是他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,此刻正被她的手牢牢揪着。
而她的脸……正被他一只骨节分明、温度微凉的手,稳稳地按在他肩颈处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让她无法转头,也无法抬眼去看正前方的景象。
但耳边的声音清晰无比——
“……北城的项目已基本交割完毕,陆氏那边似乎有意转向欧洲新能源市场,陆璟屹先生近期频繁往返米兰和慕尼黑,动向需关注。”
一个略显苍老却刻板严谨的声音,透过电子设备传来,带着一丝恭敬。
是封家的管家!在视频通话!
温晚的脑子轰地一声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极致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偷情被撞破的紧张感,像海啸般淹没了她。
天哪!有人在!在视频!而她和封寂……
她几乎是本能地、惊恐地夹紧了腿心。
这一下下意识的收缩,带来的是花穴内部更为清晰而强烈的摩擦和挤压。
她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,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、即便在睡眠中也未曾退出、此刻已然完全硬挺灼热的男性象征,被她突然绞紧的嫩肉狠狠箍住、吮吸。
“唔……”
头顶上方,封寂极其压抑地闷哼了一声,很轻,短促,却带着情动的颤音。
温晚僵住了,连呼吸都屏住。
她能感觉到封寂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像钢铁般箍着她,而他按着她后脑的手,指尖也微微用力,陷入她的发丝。
但奇异的是,除了那一声几乎被吞咽的闷哼,封寂再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。
他的呼吸,甚至似乎比刚才更平稳了一些。
温晚被迫将脸埋在他颈窝,视线被阻挡,听觉和触觉却变得异常敏锐。
管家的声音还在继续,平稳无波地汇报着封家产业的一些动态,以及几个请求封寂进行缘线测算的世家资料。
内容枯燥冗长,但此刻听在温晚耳中,每一个字都像鼓点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紧张得浑身微微发抖,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、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无意识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。
每一次收缩,都带来清晰而磨人的快感,也让她能感觉到封寂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、更加……蠢蠢欲动。
隔着柔软的T恤,她能听到封寂胸腔里传来的心跳,平稳而有力,但似乎……比平常略快一些?
他的体温也在升高,隔着衣物熨帖着她的皮肤。
封寂的另一只手,原本随意地搭在她身侧,此刻悄然滑落,钻进了覆盖在他们下半身的厚实羊毛毯里。
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裸露的、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腰侧肌肤,缓慢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。
然后,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,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去,掠过她紧绷的臀瓣,指尖似触非触地,探到了两人紧密相连的边缘,甚至……恶劣地、轻轻地,刮蹭了一下她肿胀敏感的花核。
“啊……”
温晚浑身剧烈地一颤,差点惊叫出声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才将那声音咽了回去。
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禁忌快感的电流,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。
她腿心一热,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,濡湿了交合处,发出细微的、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人才能听见的黏腻水声。
她听见封寂似乎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,他微微低头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用仅能两人听到的气音,轻轻地说。
“别夹那么紧……放松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独特的清冷质感,但此刻听在温晚耳中,却莫名染上了一丝沙哑的、诱哄的、甚至是使坏的意味。
放松?怎么放松?这种情形下,她整个人都快紧张得炸开了,身体根本不受控制!而且……他居然还在毯子底下那样摸她!
温晚又羞又恼,却又不敢有大动作,只能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力道不重,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和撒娇。
封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,温晚似乎感觉到他胸腔传来一声极低、极愉悦的轻笑震动。
那笑声太轻,转瞬即逝,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。
管家的汇报还在继续,内容似乎转到了国内的一些情况。
“……另外,按您的吩咐,关注的那几位,近期动向如下。陆璟屹先生似有意加快海外布局,与埃斯波西托家族在意大利的接触可能加深。顾言深博士的量子实验室获得新一轮巨额投资,他本人近期频繁出席高端学术论坛,社交活跃。季言澈少爷上月又在美洲拿下两个分站冠军,风头正劲,但似乎减少了不必要的社交。沉秋词上校……近期情绪似乎不太稳定,请假次数增多,与陈家的婚约,据说陈家长辈颇有微词……”
每一个名字,都像一根细针,扎在温晚敏感的神经上。
尤其是当听到沉秋词叁个字,听到情绪不稳、婚约微词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报复快意、隐秘关切和深深嘲讽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让她花穴内部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剧烈的、痉挛般的绞紧!
这一次的收缩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,都要深入,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、背德的快感。
当着现任的面,偷听关于前任的消息,那种隐秘的刺激,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嗯……”
封寂这次没能完全压抑住喉间的低吟,虽然依旧短促,却清晰可闻。
温晚能感觉到,在她绞紧的瞬间,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猛地胀大了一圈,顶端凶狠地抵住了她最深处娇嫩的宫口,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,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。
与此同时,她感觉到封寂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他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微微下滑,抚上她的后颈,带着一种无声的、充满占有欲的掌控。
毯子底下,那只作乱的手也停顿了一下,然后,指尖更加恶劣地、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核。